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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果然遇袭,出现擅使连珠箭的刺客,布下杀招。

刺客意外地留下活口,人在大理寺胡乱攀咬,把政事堂几位宰相,姚相、韩相,甚至他的座师陈相,都挨个攀咬为主谋。

口供绝不可信。

凌凤池这两天思虑的,是负责京城城防的北卫军,动向反常。

行刺发生时不算太晚,未到宵禁,街上还有行人。北卫军接到消息应该不会太慢。

护卫军却姗姗来迟。

不仅来得迟,卫队来得少,来的两个小队还互相推诿责任。

是军中管理不善的疏忽?还是有人刻意作梗,阻挠北卫军及时赶来营救?

他坐在会客堂中,把疑点告知叶宣筳。

“姚相一直怀疑,南北两路卫军中的将领当中,有阉党人物。”

京城的守卫军,分南、北两卫军。

南卫军负责防守皇宫大内,官员们日日出入宫门大殿,时常遇上南卫军的将领。

其中几个可疑人物,政事堂已经暗中圈了出来,心里有数。

“但负责京城各处城防的北卫军,分散在京城几个兵营。其中有没有投靠阉党,暗中为阉党效力的人物……我们并不清楚。”

凌凤池沉吟着,叮嘱叶宣筳。

“你审案时,多留意这一点。”

叶宣筳一口接一口地嚼新鲜竹叶。

苦啊。

清热解毒,苦得他心肝儿凉透,这才能放下芥蒂,冷静地谈公务。

“行刺案背后主使,必定宫里的吕钟。”

“怀渊,章晗玉当日和你同行,知你行踪。行刺案会不会和她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