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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里飞快转了一圈,恍然想起,叶宣筳,是个鳏夫啊!

好友新娶妇,领着婚假在家逍遥度日,他自己却苦哈哈地扎在大理寺公务里。

嫉妒,太正常了。

凌凤池的脚步声跟了上来,显然要亲自护送她回婚院。

边走边问:“想什么?”

章晗玉不假思索道:“我刚才够乖了?凌相也该履行承诺。把惜罗领来罢。”

两句对话的功夫,叶宣筳已被她无情地抛去脑后……

今天有一桩事可比叶二郎重要多了。

她得把惜罗接来身边,免得夜长梦多。

凌家之主既然点了头,两日不见的惜罗,很快被领来婚院。

比起前日回门当时,惜罗瞧着瘦了。衣裳也沾染了木枝草灰,像一只灶灰里滚过的灰扑扑的猫儿。

两边远远地打个照面,惜罗忍了几天的眼泪当场便簌簌落下,提着裙摆从院门一路疾跑过庭院,踩上台阶,哽咽着扑上来:“阿郎!”

凌凤池落后几步走进院门来,看着面前的场景,眸子便细微一跳。

章晗玉站在台阶高处,被台阶下奔来的娇俏女郎抱了个满怀。

阮惜罗站在一级台阶之下,趴在主家的肩头哭成个泪人儿,章晗玉低声哄她。

主仆重逢、称得上真情流露的动人场景,凌凤池只盯着章晗玉。

从她擦泪哄劝的动作里,微微蹙起的眉心里,透出罕见的耐心和细致,甚至还有一丝真切烦恼。

如果看成一对共患难的主仆,说得过去。

要说成是缠绵情意,也能说得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