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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事?

凌凤池早起出门后,心里始终不大安稳。

他赶在午后回家,打算问一问今日主母在婚院中的情况。

她今日才被禁了足,若她发怒,家人探望的日子可以往后推几日。若她消沉,可以陪她一个下午。

结果一个早晨带中午,婚院静悄悄的,毫无异状。

看守婚院的凌长泰回禀道:主母早起便去了后院,午食也拎去后院吃,人至今在后院未出。

整个早晨消磨在后院,有甚好看的……凌凤池思忖着,往去后院走。

远远地看到一个人影躺倒在小荷塘边。

身形纤长,肩背窄瘦。即便隔着二十丈距离,一眼也能分辨出躺倒在荷塘边的身影,正是他寻的人。

凌凤池心底骤然一惊,仿佛脚下突然踏了空。

刹那间,仿佛噩梦变成现实。头顶金色暖阳,周围黑色土圃,青瓦围墙,在视野里都失去了颜色。

许多个曾经徘徊在他心底的模糊影子,削竹自戗的身影,登上小凉亭自坠的身影,和静静躺倒在小荷塘边的身影重合起来。

变成一片空白虚影。

凌凤池神色凛冽。

原本缓行的脚步瞬间加快,大步往前,三两步奔向小荷塘。

新铺的绿荷,一尺深的浅水,怎么会……

荷塘边躺倒的纤长身形自己翻了个身。

阳光下躺着的人听到脚步声,抬手把遮阳的荷叶撸了下来,精致小巧的下巴抬了抬,递过一个询问的眼神。

凌凤池的脚步骤然一顿,人停在十步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