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晗玉眼睁睁看着一支铁箭穿破重围,撕裂车帘,仿佛一道迅雷越过两人头顶,扎上车后壁。
笃一声闷响,没能扎进去,落下车板。
章晗玉吃惊地打量她才靠过的车后壁。
外头覆盖木板,原来里头也是精铁灌注……?
不等她打量完,凌凤池扯住手腕把她重重往身后一推:“遇袭危险,专心!”
章晗玉又被推去精铁车壁上,撞得金星乱闪。
各处车帘均被撕裂,露出马车里头的人影。贼子呐喊声都大了起来。
“在车里!”“攻车!”
章晗玉捂着发晕的头,还不忘声明:“凌相看清楚了,冲凌家的马车来的。我和你同生共死,这场刺杀跟我可没关系。”
一只沉重长盾被抛进车厢,凌长泰大喊:“阿郎!防身!”
她从凌凤池身后探出半个脑袋,透过竖盾缝隙,试图去看车外袭击贼子的模样。
这边才动了动,凌凤池仿佛背后长着眼睛似的,直接把她往身后一按。
“藏好了。”在如此紧张时刻,他说话语速居然还是平缓冷静的。
“好奇心太重会死,精铁车也挡不住。”
章晗玉:“……“
“今日遇袭的指使人,事后自会追查。活过这场刺杀,自有机会看到真凶。”
这是一场势在必得的刺杀,想活过去,不容易。
三支箭矢直冲面门而来。
仿佛三道不同轨迹的流光,被目光捕捉到的同时,铁箭已长贯入车,两道往下,一道往上,笔直冲来身前。
章晗玉迎面看在眼里,只来得及“啊”了声,声响被割裂空气的呼啸风声淹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