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一锅焖在他凌家,总得留个人在外头。”
章晗玉自言自语,在升腾蔓延满室的烟雾里思索片刻,捂着口鼻吩咐:
“去城外别院住一阵。近期不要公开现身。我不发话,不许踏入凌家一步,免得把小命丢了。”
又揉了下显露出沮丧的少年脑袋,哄他:
“城外别院有小溪活水穿过。你不是爱沐浴?可以日日洗,早晚洗。清晨沐浴毕,干干净净地去山里猎捕猛兽,拖着猎物回家后再沐浴一次,干干净净睡觉。多么快活!”
少年的眼睛陡然明亮起来。
听起来,神仙般的日子啊!
“平时待在别院。每个月逢十的日子,来京城待命。”
章晗玉最后叮嘱道:“有事的话,我会让惜罗出门寻你。”
——————
雨势转大又转小,变成风中细雨,淋湿衣摆。
凌凤池撑伞在院外等候已超过半个时辰。
凌长泰、凌万安,去了又回。
“佛堂里只有傅母一人。不见主母。”
“雨下得太大,脚印都被雨水洗去了。其他痕迹也……主母或许早已不在佛堂院子。”
凌凤池垂眸注视着庭院水洼的点点涟漪。
被雨点激起的涟漪也渐渐小下去的时候,他吩咐下去:“领人去查。莫惊动佛堂里头的傅母。”
凌万安急奔去前院,领回一队护卫,开始有序地四处搜查行踪。
人并不难找,消息片刻便送来。
“主母领着阮娘子,人就在佛堂背面的一条窄巷子门边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