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罗一步三回头地去了。
章晗玉客客气气把人领去会客堂:“凌相大度让伞,晗玉承情。你衣裳湿了,去后堂换一身?“
凌凤池掸了下沾湿水汽的衣摆,收伞放去厅堂外,并不应她的话。
昨晚听婚院回报,凌长泰原封不动地复述主母和贼子的窗下密谈:
”比起干爹恩赏的正三品中书侍郎的位子,难道我会稀罕这表面劳什子凌夫人、实则软禁的空名头?”
“和凌凤池不共戴天”
“我活一天,迟早弄死他。我若死在凌家,反倒成了凌凤池身上一桩功绩”
“章家人在岭南。他手里握着章家人性命”
“想法子得他信任,里应外合,我有大用”
拿捏章家人性命那几句,他当然听出是她胡诌。
但其他的几句呢?
几分真,几分假?只有她自己心里知道。
真真假假地诉苦,真真假假地交络感情。
对宫里那位干爹尚且如此心机手段,对强娶了她的自己呢?她为何愿意嫁入凌家?
凌凤池并不想听她真真假假的示好。
他更相信自己的眼睛。眼见为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