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今日把婚院防备得天罗地网一般。
原来真有贼人啊。
义父不放心,派可信的心腹潜入凌府,试探她来了。
章晗玉点点头:“三月二十八春日宴,他老人家叮嘱我在小天子面前一口咬死凌凤池的错处,我没做。”
“如今进了凌家的门,做起凌夫人,干爹怨我了。这才托你给我送来一份重礼,想看看我如何反应,对他老人家的情分还剩不剩几分。”
她这边直截了当地揭开遮羞布,毫不遮掩,对方反倒升起几分惊疑。
黑暗里的一双眼睛闪烁片刻,“吕老祖宗叮嘱你的事,你为何不做?”
章晗玉轻笑:“马匡让你来的?还是干爹亲自让你来?亏得你身手不错,竟能被你潜进婚院。我那好夫君在这婚院布下层层防御,仿佛一张大网,而我便是那网中不得逃脱的猎物。”
高宫令的神色顿时一动。
婚院这处布防外松内紧,他昨夜险些被当场抓捕。好在今夜潜入得顺利。
白天他隐匿监听时,也确实听到几句:”婚院严禁出入,新妇才过门就被拘在院子里……”的闲言碎语。
“怎么说?凌夫人新嫁的这两天,日子不好过?”
“你说呢。“章晗玉幽幽地道,
“干爹他老人家气性上来,就知道埋怨我。比起干爹恩赏的正三品中书侍郎的位子,难道我会稀罕这表面劳什子凌夫人、实则软禁的空名头?”
说的很有道理,高宫令的神色一下子专注起来,听她的解释。
“春日宴当晚,我被凌凤池拿住把柄,坏了干爹他老人家的好计策。进了凌府我便被他软禁至今。”
“我初入凌家,凌凤池看管甚严,尚不得自由出入。高宫令,劳烦你美言几句,求干爹多给些时日,等我这里想法子得他信任,里应外合,必有大用。”
“替我带话回去告知干爹,我和凌凤池不共戴天。我活一日,迟早弄死他。我若死在凌家,反倒成了凌凤池身上一桩功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