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看惯了的一件精美华服掀开了另一面,显出不同的纹路色泽,令她既惊讶,又觉出有趣,还想再上手摸摸新的花纹。
如果说是刻意报复,她倒不怎么信。
刚刚他还以蓖麻油替她揉耳洞,怕弄醒了她,动作放得轻。哪家的报复手段是这个?
还是说,他本就是个重欲之人,多年不近女色,只是被多年积攒下的高洁清名束缚住了……?
门外的凌长泰带几分紧张嗓音道:“阿郎,凌晨时分,又有贼子窥探婚院,意图潜入。几个护院追了出去,那贼子——”
凌凤池道:“出去说。”
脚步声走远了。
困倦一阵阵的翻涌,章晗玉挣扎着又睁开眼帘,费力地继续琢磨下去:
凌凤池禁欲守礼的外表之下,其实是个重欲之人。
素了许多年,终于合理合法地逮着自己这一只羊,猛薅羊毛……
这可是她嫁入凌家之前从未想过的局面。
真假还有待验证。
想到这里,睡意浓重袭来,又睡了个昏天黑地。
这一觉直睡到午后才醒。
其实还能继续睡到黄昏的。
但婚院来客人了。
午时前后,两名十来岁的女郎直奔婚院而来,年幼的那个脚步轻快,稍微年长些的腼腆安静。正是凌家两位小姑。
两位小姑站在院门外,云娘吃惊不小,“连我们也拦?”
凌长泰面无表情抬手拦住:“阿郎吩咐,婚院禁出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