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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子跟她多少年了,满脑子还是只有杀人放火的路数。

“我何德何能啊……”

宫里有个全恩,家里有个惊春。俩货凑在一处,绝配。

手里正好拿着玉牌,她顺手就给他脑袋上来一下,哐一声响。

阮惊春懵了片刻,又挠挠头。

章晗玉把窗缝拉开,勾勾手,示意阮惊春靠近,低声叮嘱几句要紧事。

嘴上说手上写,把两封墨迹未干的书信递交过去。想了想,把白玉牌也递去。

阮惊春郑重全收入怀中,转身欲走。

章晗玉把人喊回来。

“一句不问就走?说说看,这块玉牌为什么给你?”

阮惊春理所当然道:“信物啊。阿郎放心,我会誓死守护,绝不让人夺去!”

章晗玉又给他气笑了。

“哪门子的信物?这玉牌是凌家给的聘礼。”

“啊?!”

“外头合围的人手太多,玉牌给你做声东击西的用处。你若走不脱,就把玉牌扔出去,趁凌家人查验的功夫,你自己好脱身。”

“有人来开院门了。快走!”

阮惊春听明白了,揣起书信,抓着玉牌告辞。

章晗玉追在后面喊:“扔玉牌轻点,别给我弄碎了。好歹是聘礼!”

凌凤池叮嘱三叔去休息,不必担心家里,自己来酝光院外查看。

“阿郎,刚才有人影晃过墙头,往外跳出去了。”

跟随凌凤池多年的心腹长随之一,凌长泰,如今在羽林禁卫里挂职,领个从六品都尉郎将的职务。神色凝重,抬手指向远处墙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