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呐。
凌凤池注视她片刻,开口道:“罚没入宫,以罪身入掖庭服劳役,才能彻底断绝了阉党和你互相利用的根系。而这玉牌,”
攥着玉牌的手掌向上,把整块白玉牌摊开在阳光下,“确实打算相赠于你,晗玉。”
章晗玉一怔,嘴角随即细微地往上弯起。
晗玉?
这声称呼来得稀罕,有意思。
凌凤池沉吟着,斟酌言辞。
他今日拦路问话,显然不只是和老对手告别这么简单。
“多年追索的权势富贵,一朝化为乌有。晗玉,你扪心自问,可有悔意?”
“如今再无前程可言,你宫中那位义父生性凉薄,必定舍弃你如敝履。”
章晗玉只听着,并不打断,也不回应。
凌凤池握着玉牌,字斟句酌,说的很慢: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若再给你一次机会,将你领出宫门。你可愿意放弃攀附阉党,改过自新……”
正问询到半途时,不知为何,大堂四周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跑动声。
几个大理寺官员上气不接下气地冲入大堂前院,急寻到叶宣筳,惊慌喊道:
“叶少卿,不好了!大牢里的鲁大成、鲁大成死了!”
始终无甚反应的章晗玉神色终于一动,眸光流转,唇边露出一个小小的甜美笑涡。
这消息可真如五雷轰顶。
叶宣筳猝不及防,肩头都猛震了一下:“鲁大成死了?怎么可能!何时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