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罗也抬头去看:“小乳燕?早学会飞了。就在宫里办国丧那几日飞走的。“
“不错。“章晗玉端详良久,一点头:
”可见死不悔改,猛撞南墙,也是有可能把墙撞穿,直飞蓝天而去。别院的事不提了,我另有安排。“
阮惊春蹑手蹑脚走回来说话。
他清晨在门外护卫,宫里传话被他听得七七八八。猜来想去,阿郎今天心情不好,兴许和宫里的传话有关?
“阿郎可是为了鲁大成之事烦恼?大理寺狱又不是铜墙铁壁,阿郎只管吩咐一句,我今夜就潜入大理寺,把鲁大成杀了!”
章晗玉不许他去:“大理寺早就布下天罗地网等着你去。京中谁不知你们阮氏姐弟是我的人?你被他们抓了,和我自己落网有何区别?”
阮惜罗恼道:“大理寺都是凌党的人。让阿郎为难的桩桩件件事,都和凌凤池有关。杀个鲁大成顶什么用?阿郎说杀凌凤池不好,我们今夜就去凌府,拿刀抵着凌凤池的脖子,叫他发誓不再和阿郎为敌。”
阮惊春摩拳擦掌:“真的?今夜就去!”
两姐弟胆大包天,你一言我一语。
章晗玉在旁边听着听着,你别说,她还当真畅想了拿刀抵住凌凤池的脖颈,逼他发誓求饶的场面……
他不会求饶的。
毕竟认识多年,彼此脾性摸了个清楚。那位是软硬不吃的类型。
好声好气商量都不能成事,拿刀架脖子逼他发誓?他一个字都不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