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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房回禀:“并无书信。来人奇怪得很,深夜还披个斗篷,瞧不清面目,也不肯报身份,只说是凌相府来人,坚持要面见阿郎。阮郎君已经去门外盘查了。”

不是凌相府送密信?那还有哪个大晚上的惦记她?

这月黑风高的杀人夜,被人惦记可不是什么好事。

章晗玉一边掸身上的香灰,正思索来人的身份用意,要不要接见……

前院方向传来杂乱脚步声。

她一扭头便看见阮惊春的身影狂奔而来,跑得上气不接下气。

“阿、阿郎,来的是凌凤池本人!他、他连一个长随都未带,独自登门,求见阿郎。”

章晗玉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抬头看看头顶月黑风高的夜色:

“……谁来了?”

刺客来了都比凌凤池亲自登门可信!

惜罗提着靴子从内院追了出来,“阿郎,你的脚!别见外客了,管他来的是哪只阿猫阿狗,轰出去,赶紧治脚啊!”

“……“

凌凤池被晾在会客厅堂,等了不算短的时辰,才等来姗姗来迟的会客主人。

第8章

把贵客干晾了半个时辰,主家出来的时候还在穿衣裳,整腰带。

章晗玉把衣襟皱褶抹平整,白布内衬的硬领束到男子喉结上方的位置,露出一小截刚沐浴过的带着水汽的白皙脖颈。

嘴里敷衍地打着哈哈告罪:

“迎客来迟,凌相莫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