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曹操曹操就到,背后才说人坏话就当面撞上了!
全恩不知自己的小声议论被苦主听到几分,额头汗唰地下来了,人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
章晗玉轻轻拍了他一下,示意他先退,自己过去见礼。
“下官见过姚相。姚相误会下官了,下官刚才正在全常侍面前夸赞凌相,胸襟似海,人品贵重。”
姚相冷笑一声,回头道:“他夸赞你胸襟似海,人品贵重。你信么?”
凌凤池站在廊子边,并不言语。
章晗玉掩护全恩跑了,自己作势也要告退。“小天子午睡未醒。下官回御书房——”
姚相怒道:“你还要去御书房?御书房中只有公主一人,你身为年轻外臣,理应避嫌!还不退下!”
章晗玉敷衍地行礼便走。
两边擦肩而过,章晗玉眼尖,忽地留意到凌凤池手中握着一卷黄绢,玉轴,云纹,以细绳捆扎起。
这种型制她在宫里看得熟了。小天子偶尔发下圣旨,用的便是这种黄绢。
当姚相的面,她不好直接问询是否小天子新颁了圣旨,内容如何,为何没有发给中书省草拟。
只停步不走,一双眼睛仿佛会说话般,额外多打量几眼,暗示道:
“凌相手中……”
凌凤池还是未言语,把手中黄绢握起,背去身后。
这便是不肯说的意思了。
章晗玉也就不再问,目光在他身上转一圈,不怎么走心地道:“凌相,病体未愈还要操劳政务,也不怕风寒加重了?保重贵体啊。”淡定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