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再一见这姑娘乖巧可人的模样,也是万分喜欢,热络的招呼着小姑娘在自己身边坐下。还摘了手上的白玉镯子当作见面礼,转头戴在小姑娘的皓腕上。
黄悦心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吓了一跳,又不好推脱,便有些拘谨地瞥了一眼赵明笙。
收到信号的赵明笙连忙上前解围,和长辈们笑闹一番便带着黄悦心来到暖阁。
暖阁内春意醺人,地龙烧得青砖缝里都渗出暖香,不过瞬时黄悦心鼻尖已沾了层薄汗。
她家中也有暖阁,效果却不如赵家这般,她一边脱下大氅一边打量着四周,也未见这屋中有多添置两盆炭火,便道:“你这暖阁修的挺好,我冬日里也畏冷的厉害,等明年开春也按你这法子重新修一番。”
“不过是把地龙烟道接进了火墙。”赵明笙将两人的披风交给一旁的婆子,青葱粉嫩的指尖敲了敲朱漆立柱,那柱身竟传出空响。
“墙里埋着陶管,炭气从西厢锅炉房过来,既不见烟灰又省了炭盆。”
“怪不得你这屋中暖意竟比熏笼和炭盆更熨帖。”黄悦心满眼艳羡。
二人在暖塌上对坐,桌上温煮着一壶奶酥杏仁茶。
赵明笙打开桌上的一方暗盖,开盖的瞬间热气氤氲而上,桂花香与蜜薯甜腻的味道顿时在空气中纠缠着漫开。
黄悦心这才发现,桌子竟是与暖塌相连的,桌内中空又能保持炭火的温度,用来煨吃食最合适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