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不大,但是处处都是赵明笙精心布置,从布景到用料考究讲起来也是头头是道。
边逛边讲,两人来到石桌旁坐下,晏琢斟了一杯茶递上,赵明笙说的正口干舌燥,很自然的接过一口气喝完,放下杯盏就见晏琢嘴角又勾起了弧度。
这位昔日旁人口中的冷面煞神,在她面前却频频露出笑容,赵明笙不由好奇。
“又想到什么了,笑得这么开心?”
晏琢微愣,开心这个词和他并不沾边,在他的前半生中,这个词可能只会出现在他打胜仗的时候。但是那个时候也不是纯粹的开心,打仗就意味着流血牺牲,就算是胜仗,背后也沾染了太多沉重。
不知从何开始,只是陪伴在赵明笙的身边,他就会感到开心。
晏琢握着茶杯没吭声,手腕上中毒无念标志的红线时刻提醒着他所剩的时间,按照赵父的说法,他还有两年的时间。尽管心中已将想求娶她做珩王妃的念头重复了千遍,却不敢开口说那一句。
但是心底又有另外一道声音在鼓动着他,就算还有两年又怎样。如果他不开口,那就是把机会拱手让给别人,让给崔岑?还是让给哪个不知名的小子?一想到赵明笙今后会和别人并肩而立,晏琢的心口比无念发作时还痛。
晏琢松开手中的茶杯,小巧的茶杯,在男人的大手中滴溜溜地转了一圈。男人下定决心道:“我在想,如果珩王府有一位像你这般会打理的女主人,会是什么样?”
“或者说,你愿不愿意做珩王府的女主人?”
他这是在求娶自己?
少女明眸微愣,却一时间不知该作何回答。
又听晏琢说:“我知道问的有些唐突,所以不用现在就给我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