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流在赵家宅外等了许久都不见两人出来,便来寻人。一进大门就看见撸起袖子搬箱子的晏琢,惊得下巴都差点掉了,立即伸手想去接。
“这等粗活您吩咐属下去做就行,您这是”
晏琢摇头示意不用。等放下手中最后一个箱笼后,他招来景流吩咐道:“赵家过几天可能会搬家,你去安排一下车马和人手。”
景流应下,但总觉得有哪里感觉怪怪的,人家赵家搬家,他们为什么要帮忙?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要做上门女婿。
他瞄了一眼晏琢微微上扬的嘴角,顿时惊住了,主上居然在笑,今天是有什么大喜事吗?宫里每年替他过生辰的时候都没见他这么开心过。
“有什么问题吗?”见他一直盯着自己,晏琢压下嘴角的笑意,冷冷地开口道。
怎么会有变脸这么快的人!
“没、没什么,属下这就去办!”景流一个激灵,匆匆转身离开。
赵明笙泡好茶走出来,正巧看见晏琢正在和景流说些什么。等她将手中的茶盏放下,再抬头去看的是时候,景流已经不见了踪影,只剩下晏琢。
见她望来,晏琢便将刚刚安排景流的事说与她听。
这些家当确实也需要安排车马运送到京城去,既然已经安排好了,到省了很多麻烦,赵明笙没有理由推辞。“那就多谢珩王殿下了,等搬完家,一定请你去新宅做客。”
晏琢很认真地点点头:“好,那就一言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