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了好久不见的朋友,赵明笙自然是很开心,她扬起一个大大笑容,“就是”
话到嘴边,赵明笙想到了圣上曾经的“隐疾”,思量再三还是把话又默默咽回肚子里。
“就聊了聊兖州的事。”
“兖州的事还有什么好聊的”崔岑抿了抿唇,显然对这个回答并不满意。
赵明笙知道不能再多说下去,连忙换了个话题:
“好啦,不是等我一起走嘛,快走吧,我还要给祖母一个惊喜。”
赵明笙盘算了一下,今天还能去见祖母一面,在侯府住一晚上,等第二天再回青山村,于是催促道。
看着少女依旧白皙如昨的脸庞,崔岑抬手拦下她,撇过脸,别扭道:
“几个月不见,你的胆子倒是大了不少,知道兖州有疫症还往里闯,你难道不知道那有多危险吗?这天底下还有你不敢闯的地方吗?”
显然崔二狗已经听说了她在兖州的‘丰功伟绩’。少年那张已经显露出三分朗气的脸此刻眉宇微皱,一想到她明知道兖州危险还要往里闯,说话的语气也不自觉地急了三分,听起来还怪凶的。
原本开开心心的赵明笙突然被凶了一顿,顿时感觉十分委屈。
她轻哼一声,开口顶了回去:
“崔二少不也一样,当初和珩王回了京,此后就再无音讯,后来又一声不吭的跑到兖州去了,崔二少的胆子也不是一般的大啊。”
她的一声‘崔二少’听的崔岑头大,刚想说些什么,一抬头看到少女变了脸色,顿时手足无措起来。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只许你去兖州就不许我去?”赵明笙垂下眼不去看他。
两个问题砸下来,就算再迟钝崔岑也知道是自己刚才说错话了,于是连忙上前哄道:“是是是,是我胆子大。”
她瞅了瞅这段时间晒黑了不少的崔二狗,语气软化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