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眼下还在审讯,赵明笙倒想为他鼓两下掌。
晏琢在一旁冷笑一声,谨王不愧是老狐狸,谎话张口就来,眼都不眨。
而他身旁的齐世子相比就差远了,此刻只知道瘫倒在地瑟瑟发抖。
啪的一声。
一块铜制的令牌被扔到谨王的面前。
“这就是你给朕送的大礼吗?”晏瑜眯着眼,语气冰冷。
令牌是从刺客身上搜出来的,铁证如山,他倒想看看这个老狐狸还会如何狡辩。
“前几日臣不慎丢失了这块令牌,看来是被贼人偷了去,故意栽赃陷害给我们。”
谨王佯装镇定,只是袖中微微颤抖的手暴露了他此刻的强装。
“哦?是吗?”晏瑜身体微微前倾,他盯着谨王的眼睛,像是相信了他的说辞一般,笑道:“那是朕错怪谨王了?”
齐尚一听事情可能会有转机,立马来了精神,咋咋呼呼开来。
“没错!一定是有人想要陷害我们父子!圣上可要替我们做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