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听身旁的姐姐这样说,她顿时急了,“大姐姐,你怎知那马车中就是一定是位姑娘,说不定是位男子呢!”
她不愿承认珩王会对一个女子笑得那么开心。
被喊做大姐姐的紫袍姑娘轻笑一声,戳了戳她气鼓鼓的脸颊,道:“要不要打个赌?你若猜错了回去便好好临上一月字帖。”
“赌就赌。”御史大夫家的小女儿轻哼一声,“那大姐姐输了怎么办。”
“你不是想要我那条火狐围脖吗,我若输了便给你。”
小姑娘一下子来了精神,“好!一言为定!”
等车到了御前,众人眼睁睁看着珩王先一步下马,侯在马车旁,过了一会儿马车帘掀起,一位女子踩着几凳下了马车,而他就在一旁隔着一臂的距离。既不唐突,这位女子途中若是绊着磕着他也能很快施以援手,可谓是细致入微了。
答案自见分晓。
紫袍姑娘戳了戳着身边西子捧心的妹妹。
“要不要再来打个赌。”
小姑娘不知是为了珩王殿下佳人在侧难过,还是为了回去之后要练字而难过,“这次又是赌什么?”
“就赌马车里的这一位究竟是不是珩王殿下的心上人。”
瞅着珩王殿□□贴细致的举动,她突然有些丧气道:“不赌了,不赌了。大姐姐,我们回去吧。”
紫袍姑娘伸摸了摸妹妹的头顶,笑着道:“好。”
远远望去,佳人面覆一白巾,露出一双灵动的美目,身着寻常人家的衣裙,浑身也没个珠翠穿戴,但盖不住身段窈窕。和珩王殿下并肩站在那里,倒也相得益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