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琢本欲开口告知其实情,一抬头,先对上了一双水眸,虽有翩跹细长之密睫做掩,但眼底那呼之欲出的慌张还是显露无疑,甚至让脸色看上去都有些苍白。
他不禁楞了楞,本欲说出的话又咽了回去,他想了想还是不要吓着小姑娘了,于是换了一套说辞开口:“无事,此次兖州顺利度过难关,圣上高兴所以才特意前来迎接我们回京,一会儿进了城内记得要下车参拜。”说完他话锋一转,“你脸色看起来不太好,是身体不舒服吗。”
赵明笙随口诌道:“我这是第一次见圣上,有些紧张”
宴琢听闻松了口气,原来是因为紧张了,他笑着安慰道:“别紧张,皇兄这个人其实很随和的。”
但是他的安慰并不奏效,因为赵明笙哪里是为这个紧张啊。
她咬了咬唇,突然道:“一会儿我能戴面巾面圣吗?”
虽然还是有些不敬,但这已经是她能想到最好的办法了。
虽然不能理解她为何要这般,但宴琢还是点了头。
“好,圣上若是问起来我会帮你说的。”他顿了顿,接着道:“一会儿跟在我身边。”
明明都提前准备好了,但到了跟前他却还是有些不放心,这可不像从前的他。可能是心中有了牵挂,所以他也不再是那个可以一往无前的利箭。
赵明笙却只当他是担心自己到了圣上面前会紧张,她抬手把面巾挂上,再抬头的时候哪里还有紧张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