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怎么来了,水渠那边已经修好了吗?”
赵明笙知道宴琢准备修筑水渠的事,对此她也是十分赞成。有了水渠,那兖州百姓今后的农业灌溉问题就容易多了,一想到水渠修成以后兖州百姓不用再为缺水浇地的事发愁,她便忍不住粉唇微弯,笑嫣生动。
宴琢也被她的笑容所感染,嘴角微勾:“嗯,已经修好了。你这边情况如何,那些患者的情况怎么样了?”
“大家的病情都有在好转,有几位患者今天就可以痊愈离开书院了。”
赵明笙轻描淡写的说着,但宴琢知道她背后为之付的艰辛却一点也不少。
这段时间要不是有赵明笙和那些郎中在,黄富仁的那些伙计根本忙不过来,书院恐怕也早就乱成一锅粥了。
赵明笙带着那些郎中,白日里在书院忙上忙下的救治病人,夜里还要和众位医者聚在一起,探讨医方。不分白天黑夜的忙碌,日以继夜的研究,一天也不曾松懈过。正是他们这份不懈的努力,多次挑灯夜战的钻研,不断的调配,才最终成功提炼出治疗最有效的配方。
“辛苦了。”
宴琢没再多说什么,该说的他都已经在送往京城的信中说明,相信皇上一定会对他们有所嘉奖。
他看着赵明笙挽起的袖口,问道:“今天怎么想着到厨房来了?”
“这几天雨水丰盈,伙计今天在后院发现了一些刚长出来的野菜,便采了回来。我准备给那些痊愈准备离开书院的患者做顿好吃的,就当作为他们祝贺和践行了。”
男人点了点头,顺手挽起袖口。
“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
赵明笙想起他之前的“丰功伟绩”,顿时头摇的跟个拨浪鼓似的。
一个能把白粥煮成黑粥的男人,怎么敢让他进厨房啊!
“不用不用,这都快弄好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