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封急报送出去了吗?”
“回王爷,早就派人加急送出去,这会儿应该已经到京城了。”景流咧着个嘴进了屋,将手中的包裹小心翼翼的放下后,这才拂去肩头的水汽。“您要的东西我也拿来了。”
“嗯,先放那吧。”宴琢写完最后一笔,将手中的毛笔搁置一旁,静静等字迹风干。“东边的水渠修建的如何了?”
“昨日便已经完工了。”景流答道。
兖州这次旱情之所以如此严重,抛去天气原因以外,水利并不发达也是原因之一。当地的老百姓大多靠天吃饭,遇上雨水丰盈之年那庄稼长势也就喜人,遇上百年难遇的旱灾那庄稼便颗粒无收。
也不是他们想如此,而是当地的农田大多距离河流主干道较远,一些离得近的河流分支又细小,旱灾一来,用不了多久就枯的差不多了,只剩下一些深井,供给吃的水都勉强,更别说是拿去浇地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庄稼枯死。
这些宴琢都看在眼里,但修建水渠也是一门学问,在哪里修建也需要深思熟虑。如果地势过低,来年到了雨季就会容易形成洪涝灾害,如果地势过高,再碰上干旱天气照样会容易枯水。
他去实地考察了一圈,最后发现东边的地势比较适合,随即下令,在东边修建一条水渠,以便农户浇灌庄稼。
一部分士兵在书院照顾那些染上疫症的百姓,另一部分也没闲着,开槽、填土、修筑都是力气活,他们从天亮干到天黑,却连声累都没有喊过。当地的百姓看在眼里,深受感动,那些年轻力壮恢复的好一些的百姓自发的加入他们修筑水渠的队伍。众志成城之下,水渠很快便修好了。
听完景流的回答,宴琢点点头嘴角露出一丝笑意,目光朝景流之前拿来的包裹扫去。
景流应勤地将包裹递了过去,包裹里面装着珩王让他找的一件披风,他翻找了好久才从箱子底下找出来。景流一边往外递包裹一边道:“最近天气有些转冷了,王爷是该多穿一些。”
宴琢接过包裹,平静地看了他一眼,道:“不是我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