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望舅舅成全。”
晏瑜没吭声,大殿里一时陷入了沉默。
就在两人争执不下的时候,又一个小太监急急忙忙地跑了进来。
“又是什么事?”晏瑜的唇角抿成一条直线。
“奴、奴才这里有兖州刚刚送来的急报。”
这个时候兖州送来的急报,让二人的心都提了起来。
小太监送完急报便匆匆退了出去,这个时候谁也不愿意承担怒火。
宴琢皱着眉,打开了这封急报。
崔岑也为之捏了一把汗,内心祈祷着不要是什么坏消息。
正想着,忽闻皇帝大笑道:
“行了,你也不用想着去兖州了。”宴瑜抬起头,紧皱的眉眼松懈下来。“是好消息。”
“信上说,兖州的疫症已经找到了治疗的方法,有了对症下药,相信感染上疫症的人不久之后就可以痊愈。”
崔岑愣住。
“从前书上也有过关于疫症的记载,因为每次疫症都会有所变化,之前的药方并不适用,必须要重新开始研究,为何这次如此迅速?”
“宴琢在信上说,这次之所以这么快就找到治疗疫症的方法,还要多亏了一名女子。是她带领着郎中不眠不休了好几日,这才研究出了治疗疫症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