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面色巨变,唰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起身时还差点掀翻了身后的椅子。
“你说的可当真?兖州怎么会突然爆发了”疫症。
怕被别人听去,造成不必要的恐慌,崔岑硬生生的隐去了后面两个字。
小公爷被他的大动作吓了一跳,连忙示意他小声些。
“关于兖州这些事儿,父亲与我说的也不多,我只知道,那边眼下十分凶险。”
小公爷微微叹了口气,“具体的你再想知道也只能去问圣上了。”
小公爷本是随口说说,没想到崔岑还真的听进去了。
“对,你说的没错,我该直接去问圣上。”
说罢便急匆匆的离开了。
小公爷不知他为何要问起兖州之事,看他走的如此急想必也是有什么要紧之事,只好摇了摇头又去招待起其他好友。
京城,皇宫。
皇帝面沉如墨地盯着手中的折子,薄薄一层的纸张紧攥在指尖,捏的都有些发白。
一旁侍奉的太监总管见状举止越发的谨慎起来,只听他小心翼翼道:
“回圣上,董妃、董丞相以及其子在外求见。”
宴瑜合上手中的折子,语气有些不悦:“他们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