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了。”
赵明笙:?
“喊不醒。”
一抬眼,才发现宴琢的嘴角续着一抹笑意,那双平日里漆黑深邃的眸子带着些许的戏谑。
赵明笙这才隐约回忆起,记忆中好像确实有人喊自己来着。她双颊微微泛起潮红,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恨不能像鸵鸟一样躲起来。
原来人家喊了,是自己没醒,也不能怪别人,要怪也只能怪自己为什么昨天居然睡的和猪一样沉!这也太能睡了吧!
猪:你礼貌吗?
看出少女有些尴尬,宴琢正准备向她坦白昨日的事,恰逢此时景流提着东西跑了进来,他只好把抵在舌尖的话语咽了回去。
“殿下,东西我拿来了!”
景流提着一个包裹兴冲冲的跑了进来,一脚迈进了门槛才发现气氛有些不太对,只见自家王爷脸上居然带着笑,而赵家小娘子则是满脸通红的站在那里,怎么看都觉得两人之间有什么故事。
景流:!!!
他现在冲进来和一百只发光的蜡烛有什么区别?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景流立马以来时两倍的速度向外冲刺!
“哎!别走!”
赵明笙盯着景流手中的包裹两眼发光,她一眼就认出来那是装有她衣物的包裹,她正愁该怎么把身上这身衣服换掉呢。
被喊住的景流低头盯着自己那只伸出去的脚,迈也不是,收也不是。
“把东西放桌子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