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想着,心中便得意起来。
“不敢当,在下”
他抬起头正准备去谦虚上几句,却发现对面那人的脸上挂着令他背脊发凉的笑容,想说的话也怎么也无法开口。
“拿下。”
话音刚落,王顺之就发现自己连同一起来的属下都被按在了地上,顿时惊呼一片。
怎么回事?
王顺之还没反应过来,明晃晃的刀刃就架在了他的脖子上,而且似乎一点也不害怕他受伤,因为他已经感觉到了颈间的刺痛,似乎有温热的液体顺着刀刃流了下来。
“珩王、珩王殿下,咱们有话好好说。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你这是干嘛。”逼在颈间的刀刃令他的声音发颤。
“朝廷拨送的粮食是被你吞了吧。”
“是你命人把那些难民最后的粮食抢走的吧。”
“是你把那些难民关在城外的吧。”
“是你下令将那些试图翻墙进入城内的难民射杀的吧。”
宴琢嘴角的弧度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冰冷的语气将王顺之的罪行一条条的吐露,每说一句,眸色就暗沉上几分。
王顺之原本还抱有一些侥幸,听到后面就知道自己完了,原来珩王什么都知道了,他现在只恨自己为什么是离兖州最近的那一位知府,现在是想跑都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