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少女美好的如同沾了清露的芙蓉,弯成月牙一般的眼眸里好像掬了一弯清泉,只笑吟吟的站在那里就让人感觉如沐春风,忍不住喜爱想要亲近,偏又让人生不出邪意。
怎能不喜欢。
连秦严这个一向是不苟言笑的人,都忍不住还以一笑。
等他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连忙正色清咳一声道:“你好,我姓秦名严,你可以叫我秦夫子,这里一切都挺好的,只是我住的那件房子里还缺一个书柜和木桌。”
学堂旁新盖起了一座瓦房,本来是想给崔岑用做午休的,现在刚好拿来做新夫子的居所,离得近也方便些。
秦严带来的书还在箱笼里无处安放,所以必须要有一个书柜,还不能太小。另外他还有一个习惯,那就是每天早上一定要练一张大字,寒来暑往从未间断过,所以得有一张练字的桌子,不用特意寻找昂贵的木头来做但桌面一定要平稳。
赵明笙觉得秦夫子的这些要求并不过分,她把的这些需求一一记下,至于桌子书柜那些都好办,由她出钱请人打上一套就好了,刚好王木匠这段时间也在,但是秦夫子的个人起居
赵明笙看了看他手上的鸡毛掸子,这种事情都要亲力亲为,竟是连个小厮书童都没有吗?
她问道:“秦夫子可需要书童作伴?”
秦严摇摇头:“我一个人独来独往惯了,目前身体还算硬朗,便不需要有人服侍,我一人足矣。”
他在京中也是如此,他这一生虽然桃李满天下,却没有自己孩子,老妻死后家中奴仆也被他遣散了,所以来到这里也没有什么不习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