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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能对赈灾的粮食下手,这可是兖州百姓的救命粮!”

“我们崔家也许是亏待了你,所以你害我,我认了。但是兖州的百姓做错了什么要接二连三的受这种无妄之灾!他们又何其无辜!”

“读了这么多年的书,这些礼义廉耻之道都被你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崔岑的话,像是一记记重拳,重重的锤打在他的胸口上,尖锐都目光像一道道利刃,让他无处可逃。

崔堪这才惊觉,自己这件事办的有多离谱。如果他真的把粮草劫下,宴琢返京领罚,再由身上重新挑选赈灾人选,再筹备粮草上路,这其中一来一回的时间,兖州百姓可能早就饿死大半了!

这些利害关系他之前难道没想过吗?

不,他想过。

只是当时他一心只想着要在圣上面前出头立功,好寻找机会求得爵位,兖州百姓的性命又与他和干?

他回想起自己这么多年,就像是被猪油蒙了心一般,这般自私自利真的是他吗?

崔堪痛苦地闭上眼,再睁开时却换了一副神态。

“那又如何,兖州百姓的性命关我何事?”他不屑的笑了笑,“到时候圣上只会怪罪珩王办事不利,那岂不是更合我意。”

“至于你,别喊我哥哥,你把我当哥哥,我可没有把你当弟弟过。”

崔岑气急。

这人的想法怎会如此恶毒,他崔家满门忠烈如何竟出了这般不忠不义之徒!

见他如此冥顽不灵,怕是十头牛都不能将其拉回正轨,崔岑气红了眼低吼道:

“那好,我也没有你这样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