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老夫人,二公子说他身体有些不舒服,就不来用饭了。”
“不舒服?是生病了?可曾宣了太医过府?”崔老夫人眼神中不掩的担忧,“这才刚回来,怎么就病了呢,不行我得去看看。”
说着不等那传话的下人再说些什么,便在张妈妈的搀扶下往崔岑的院子走去。
崔岑正躺在床上出神,忽闻室内的珠帘响动,似乎有人走了进来。
想必又是喊他去用饭的,于是他有些不耐烦地一个翻身:“不是说了吗,我不去了!”
看到眼前银发苍苍的人,崔岑楞了一瞬,而后连忙从床上坐了起来。
“祖母,你怎么来了?”
崔老夫人一听他这中气十足的声音就知道那套身体不舒服的说辞是唬人的,心先放了一半,她就说,昨天还精神抖擞的人,今个怎么就病了。
“既然没有不舒服,为什么不去我那用饭?”崔老夫人挨着床边坐下,手掌扶过他的额头,确认没有发热后,另外一半的心也放下了。
崔岑闷声回着:“不饿。”
“我听丫鬟说了,你今天中午也没怎么好好吃饭,怎么就不饿了?”自家孙子的性格她还是了解的,如此反常肯定是因为别的什么事。
“何事让你如此茶饭不思?能和祖母说说吗?”
崔岑不吭声了,因为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楚自己在难受个什么劲。
“是因为退亲那事?”
见崔岑沉默,崔老夫人以为自己猜中了,于是道:
“退亲一事,你也不必介怀。”
她观着孙儿的脸色道:“莫不是你还念着那赵明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