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明笙没去拆穿他的强装镇定,只悄悄移开了视线。
黄富仁拍去水囊上的尘土,而后将手收回袖内,捏紧了发颤的手掌。
这赵家到底是什么大户人家啊!?
谁家的名花不是等它谢了落了再扛上一柄小锄头,再将其好好的葬了,或者葬土里,或者葬水里,最后还要再吟诗一首“花谢花飞飞满天,红消香断有谁怜。”
又或者是感慨一句“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话虽如此,可又有谁真的直须折了,舍得在花期正好的时候摘了做花茶啊!?反正他是舍不得!黄富仁收起了刚才还想讨要一些的小心思,安静的休息起来。
休息了片刻后,众人又再度出发了。
后半段的路程黄富仁感觉好受多了,不知道是刚才休息的好,还是凉茶的功效好,他现在周身都清爽了许多,之前流不停的汗珠也稍微止住了,此刻站在太阳下却感觉没那么热了。
很快赵家的药田便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
赵家的这片田地经过这些日子的细心打理,样貌已经焕然一新。
种植部分已经被赵明笙从原先的四分之一扩充到了四分之三,大蓟、何首乌这一类本身就株型高大的药材,在灵泉的浇灌下长势直冲到人的腰部。
眼前的一切给了黄富仁极大的冲击。
从他接触药材行业以来,也见识过不少的药田,但是没有一家能像赵家的药田这样让他如此震惊。因为药材的长势真的太好了,像是在深山老林中被滋养了数十年才会长成的药材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