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概完才发现妹妹的神色有些不太对劲,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妹妹可是在担心村里那些孩子的上学问题?”赵清越问道。
“啊?”
赵明笙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一时间没听清哥哥在说些什么。
赵清越只好又把刚刚的话又说了一遍,他略微思考后道:“要是寻不到人,我向夫子告假几日,先回去暂时顶上也是可以的。”
“马上就要秋闱了,哥哥还是专心读书吧。珩王殿下说会派人来,我相信他会说到做到!”
有了宴琢的承诺,不出几日村里夫子的问题必定会有着落。她刚才一直在思考的并非这件事。在走回药铺的路上,赵明笙总觉得定国侯嫡子这身份听着有些耳熟,好像在她很小的时候曾在祖母那里听到过。
冥思苦想了许久也没有头绪,赵明笙索性不去想了。
找到崔岑的消息已经先一步飞鸽传书寄了回去。
祠堂礼佛的崔老夫人看完信上的内容,多日来强撑的精神终于松懈了下来,精神一松整个人便软在了蒲团上,任由老泪纵横。
一旁侍奉的张妈妈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急忙将老夫人从地上扶了起来,整个人也跟着紧张了起来,关切的问道:“出什么事了,老夫人?”
崔老夫人抹去眼泪,“有岑儿的消息了,他还活着。”
她颤巍巍地举起手中的信纸,如释重负地说:“信上写着,他们今日便可抵达京城。”
张妈妈听了也是喜上眉梢,连忙笑着去哄:“二公子福大命大,这可真是一件大喜事,老夫人可别哭了,赶紧派人准备起来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