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了就得去面对那个他今生再也不想面对的人,对于差点丧命与山中的事,他心中已经隐隐有了猜测。
曾经的兄弟谦和,恭敬友爱都仿佛是做梦一般,梦醒后就是残酷的现实。就为了一个爵位,多年的兄弟情就化作了泡影,甚至不惜代价地想要至他于死地。他本就对权位无甚兴趣,也不想和他争什么,那个人若是喜欢那就拿去好了
“胡闹!”
一声呵斥将崔岑从回忆中拉了回来。
宴琢嘴角抿成一条直线,“你可知,崔老夫人一直都在派人寻你?”
“祖母”崔岑低垂的头猛地抬了起来,“祖母她还好吗?”
“你下落不明,生死未知,她老人家又如何能好?”宴琢毫不客气地反问了回去。
崔岑面带愧色。
这件事上他确实有些任性妄为了,仅仅是因为自己想要逃避那个人,便弃祖母、弃侯府于不顾。祖母她老人家年事已高,这段时间一定担心坏了。
越想崔岑就越觉得自己太过任性。
“你打吧,这次是我该打。”崔岑眼一闭,一脸坚毅道。
宴琢脸上露出古怪的神色。
“我打你做什么?”
崔岑错愕,指了指他手中的锦带疑惑道:“你提着腰带不就是想抽我吗?”
宴琢:
他那是系扣的珠子用掉了,腰带现在系不上了这才提在手中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