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鞭子下来,打的他皮开肉绽,足足有半个月没下来床。
等他能下床之后,他的这位舅舅又带着他去给崔堪赔礼道歉,得了原谅之后,此事才算了结。
自此以后崔岑再也没有轻慢过这位庶兄。
也是多亏了宴琢出手管教,才算没养成他无法无天的性子,但也在崔岑的心上刻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现在看见他这位舅舅的第一反应都是,跑!
开玩笑!不跑等着被抽吗!
好不容易寻到了人,宴琢自然不会就这样让他轻易离开。他随手拽下腰封上的一枚不起眼的珠子,指尖轻弹。珠子便以极快的速度,向离去的那道背影弹射而去。
正巧不轻不重的击打在崔岑腿窝的一处穴道上,他当即腿上一麻,不得不停了下来。
“跑什么?”
宴琢一步步的向他靠近,最终在他身边停下来,高大的身影斜斜的压过来,压迫感十足。
崔岑强忍着腿上的麻意,抿着嘴不发一言。
宴琢出手的速度极快,快到赵明笙都还来不及反应,就见崔二狗面色痛苦的倒了下去。
虽然不知道宴琢为何出手伤人,但是她一时间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急急忙忙跑到崔二狗的身边,查看起他的伤势。
“我只是击打了他的麻穴,使他暂时不能行走。”
不知为何,看到有些慌乱的小姑娘,宴琢不由自主的开口想要解释。
听到宴琢的话,赵明笙这才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