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还以为第二天就又能一睹芳容了,结果你们猜怎么着?人家转头就把药铺给砸了,还是亲自带人来砸的!”
“听说是因为药膏不管用,觉得自己花了冤枉钱,所以才一气之下把药铺砸了,可见那是有多气了。”
砸的那天,脸上连面巾都没戴,这下大家可都看了她脸上的疤。
好家伙,长长一道,跟蜈蚣似得盘在脸上。
还烟柳阁头牌呢!隔壁小孩见了都吓哭了!
那汉子有些惋惜道:“连药铺的祛疤膏都救不回来,那脸确实是毁了。”
“别人用了效果是好的,她涂了不管用那能怪谁,也犯不着砸店吧?”有个得过药铺帮助的人,对此愤愤不平道。
“害,可不是吗!听说那天砸了好些东西,光是那些珍贵的药丸和药材就砸了不少,药铺的人核算了一下至少损失了五千两银子呢!现在正拉着烟柳阁得烟妈妈要赔偿呢!”
“什么?那你不早说,还愣着干嘛,走啊看戏去。”茶摊上的人群一窝蜂的散了。
赵明笙也听完了自己想听的,她嘴角微勾,“走,我们也去药铺看看。”
药铺内,看着满地的狼藉烟妈妈的心肝都一抽一抽的。
药铺里这些药丸的价格她是知道的,放到黑市里都已经炒到了几十上百一颗。此刻却散作一地,被踩了个稀巴烂,连她看了都忍不住的心痛!这些可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啊!
一想到这些她就忍不住狠狠瞪了一眼一旁的罪魁祸首,柳莺莺。
烟妈妈看着她事不关己面无表情的模样就气不打一处来,一口银牙都要咬碎了,要不是还指望一会儿还拿她有用,早就把她乱棍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