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琢将她之前的举动都默默看在眼里,直到看见她敲打小腿终于忍不住出了声,他点了膝盖和小腿上的两处穴位,一边演示一边说道:“揉这两处可以缓解酸胀。”
这点路程对于他们这种习武之人来说自然不算什么,可是对赵明笙这种身形娇小的女子,宴琢不知道她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不过他倏然想起,赵明笙那天能单手举起的重达三四十斤的实木八仙桌。
宴琢:这可能就是天生神力吧。
赵明笙试着按了按他说的那两处穴道,酸疼之感果然好多了,于是她抬头冲着宴琢的方向甜甜一笑,“谢谢你啦。”
温暖又明亮的火光照在她的脸上,照亮了她嘴角的笑意,也照进了宴琢的心里。
心中有那么一块地方,此刻微微柔软了下去。
他低头无声地勾了勾唇角。
小姑娘笑起来还真好看。
一夜好眠。
经过一晚上的修整,大家都恢复了精神,重新鼓足了干劲,趁着天还蒙蒙亮的时候,就已经起来收拾了。
清晨的露珠顺着叶子滚落,啪嗒一声砸在树下的石块上。雾气一层又一层地笼罩在树林之间。
以前赵明笙只是远远的看过林中的雾气,还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接触到这片白茫茫,浓雾照得五米开外的树影都显得有些影影绰绰看不分明。
她伸出手想要抓住这片白雾,虽然近在眼前,一出手却捞了个空。
“今天的雾还真是大!”曹叔在一旁伸了个懒腰惊叹道。
“这么大雾会影响今天的行程吗?我们今天是不是走不了呀?”
这雾浓得让人看不清路,赵明笙有些担忧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