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悄悄看了眼宴琢,自从他们开始查看景流的伤势,他脸上的表情就一直晦暗不明,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赵明笙以为他是不愿意,连忙上前毛遂自荐道:“余掌柜,我来给你打下手吧。”
余掌柜吹胡子瞪眼的看着她道:“我是怕一会儿缝针的时候太疼,他醒了会挣扎,让这个小兄弟来按着他,你怎么按着他!”
赵明笙还以为余掌柜嫌弃她力气小,一只手便将一旁八仙沉木桌轻轻松松的举了起来。
眼睛里亮晶晶的好像写着:你看我力气可大了!
余掌柜则是一脸的这丫头没救了。
“丫头,这好歹是个男人,还光这身子。你这看着也就罢了,你确定还要上手摸?”
此话一出,原本一直默默不做声的宴琢突然开口了。
“我来。”
说完这句话之后,他就来到了赵明笙的面前,接替了她的位置。
赵明笙悻悻地收回了手,轻轻地将手中桌子放了下来。
“那我还有什么可以帮到你的吗?”
余掌柜沉吟了一会儿,“他伤口久久不愈,说明凝血很差,你去煎一碗加速凝血止血的药来。”他一边说着一边写下一道方子。
赵明笙点点头表示她都记住了。
半个时辰后,赵明笙端着煎好的汤药进了屋。
余掌柜刚好也缝完了最后一针。
景流此刻已经醒了,疼痛让他背部的肌肉都在颤抖。尽管如此,他紧咬牙关连一声痛都没有呼。
见到赵明笙端着药碗进来,宴琢拿起一旁的外袍,盖住了景流的上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