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好!”崔老太太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指尖用力的戳了戳崔函的额头。“你当了这么久的县太爷!怎么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到!”
她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说道:“给他一百两都是抬举他了。”
崔函不好忤逆母亲,只好唯唯诺诺地应道:“母亲说的是,我过几天便派人去。”
崔老太太早些年受过穷,最穷的时候还是靠去定远侯府打秋风才供出来一个举人儿子。
原以为有了做官的儿子,从此便可苦尽甘来、出人头地,没想到这个儿子会如此不争气,混了几十年到头来还是个县太爷!
如此下去她什么时候才能像定远侯的老夫人那般,捞个诰命夫人当当?
当个县太爷还呆头呆脑,连敛财都不会,家里的日子过得紧巴巴。
最后还得靠她来提点,后来才跟青康镇的那些商户有了来往,家里这才宽裕有了闲钱。每每想到这里,她心里就怄的慌。
她这么精明的人,怎么就养了一个这么没出息的儿子?!
“赶紧出去吧,别在我眼前晃,晃的我心烦。”崔老太太开始赶人。
虽然不知道母亲为何有突然发脾气,但是他早已习以为常。
“是,母亲好好休息,儿子这就告退。”
交谈间,两人都没发现窗外有一道黑影,一闪而过。
王家大婶听说赵家已经把那一麻袋的土豆都吃完了,连忙赶着又送来了一袋子。
崔岑一语中的。
他也不知道自己该难过还是高兴,高兴的是又有土豆粉可以吃了,难过的是他的手可能又要酸上好几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