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知崔岑为了烧鸡把手都烫伤了之后,赵父的举动很有意思,他做主把左边的鸡腿,和右边的鸡脚,都放到了崔岑的碗中。
还美名其曰吃啥补啥。
崔岑啃着鸡腿,却莫名觉得自己最近好像是有些水逆,不是腿受伤就是手受伤。
烧鸡肥美,外酥里嫩。
但是赵明笙不太爱这种油腥,吃了两块就有些腻了,她打开一旁的瓦罐,从中舀出一块红艳艳的腐乳均匀的抹在炊饼上,然后小口小口的吃着。
不一会小半个炊饼就下肚了。
看她吃起来很香的样子,把崔岑馋得不行,也学着她的样子拿了块炊饼。
因为右手不方便,他涂腐乳的姿势颇为怪异,惹笑了一桌人。
还是赵清越看不下去,直接从他手中接过了炊饼,替他将腐乳涂抹均匀后,才又还给他。
崔岑道了声谢,就迫不及待的送入口中。
一口下去,咸香满口,腐乳独特的香味与炊饼的面饼香结合在一起,让人直呼满足。
“好吃!”崔岑惊艳道。
家里其他两个男人,一个不会喝酒,一个喝不成酒,赵父只好独酌,自己给自己倒了一小碗青山村特有的青酿酒。
赵父将碗里的酒一饮而尽后用筷子夹起一小块腐乳,直接填进口中,细腻的口感顿时冲走了舌尖的酒辣,只剩下鲜。
他赞道:“邹大娘这腌制腐乳的手艺真是绝了,丫头你回头问问她是咋腌的,咱们家改天也腌上一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