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定国侯府的老夫人所托,宴琢派人多方查找,终于在青康镇寻到些蛛丝马迹,便一路闻讯赶来。
宴琢停下手中正在翻阅着手中的公文,身旁摆放着一块带血的玉佩。正是他那侄儿出事当天所佩戴,却意外出现在青康镇的当铺里,据说是镇子上的百姓在附近山上所捡。
幸运的是在山中并未发现尸骨,不排除被猛兽拆卸入腹,但也有可能奇迹生还。
崔岑这事出的蹊跷,他们不敢大张旗鼓的寻人,怕被有心人利用,所以暂时在周边的药堂药铺秘密排查可曾救治过外乡少年。
宴琢往身后的虎皮上一靠,墨发一倾而下,与白色的虎皮纠缠在一起,美的夺人心魄,又像一只蛰伏的猛兽,他盯着那块带血的玉佩,眼眸中黑云弥漫,令人不敢直视。
“继续找,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属下遵命。”景流单膝跪地应道。
起身的时候怀里的瓷瓶差一点滑落到地上,好在他身手敏捷借住了。
察觉出景流的小动作,宴琢漫不经心地道:“你这次去的有些久,可有什么其他发现。”
景流不敢私藏,连忙将手中的瓷瓶奉上。如实回禀道:“刚刚在药铺里碰见了赵家小娘子,她给了我亲手做的可以治白头之症的药丸,说是谢我们的相助之恩。”
“哦?”
看着眼前的瓷瓶,宴琢回忆起初见时那双清澈见底的眸子,鬼使神差地接过瓷瓶,修长的指尖轻拨瓶口的塞子就被打开,扑鼻的药香很快在车厢内晕染开来。
鼻尖轻嗅,久病成医的他立马分辨出这是不可多得的好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不到一月的时间她居然连制药都学会了?
这倒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呵,长能耐了。”
宴琢嘴角浮起一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