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他进来,立马从他的椅子上弹开。
赵明笙屋里光线不好,点了灯还是很暗,她看了一小会儿眼睛便酸涩地流下泪。
书房里灯光明亮,看书刚刚好。她原本想着就看一会儿,等赵清越洗完碗她就走,绝不打扰。
奈何这书太有趣,等赵清越回到书房时她已经看入了迷,一时竟舍不得离开。
但一想到初见时赵清越对她那不冷不热的态度,又怕被赶他出去。
于是赵明笙摆低姿态,细声细气道:“爹爹给了我一本《本草经》,我想在哥哥的书房里读,行吗?”
她细白的脖颈微微垂着,双手背附而立,像极了一个乖学生。
赵清越盯着她沉默了一会儿,而后说道:“你无需如此。”
无需如此小心翼翼,无需如此低声下气,无需如此用讨好去对待每一个人。
赵明笙一时没弄懂,歪头疑惑:“什么?”
“赵明笙,这里是你的家,你想用书房随时都可以,不必这样来问我。”看着少女习惯性的讨好示弱,他眼中划过一丝心疼。
“我不知道你以前是怎么过的,但是你现在回到赵家了,你可以……”似乎是找不到什么形容词,赵清越停顿了一下而后说道,“任性一些。”
像得不到糖吃便哭的孩子,不想做什么便不做,有人心疼,才有资格任性。
赵明笙眼眶一红,从前在侯府,虽有祖母疼爱,但是为了不给祖母添麻烦,她总是伪装出一副乖巧懂事的模样,有什么想要的也从不开口讨要。
她来到赵家之后也一直习惯用以前的方式去对待每一个人。
头一次,有人和她说,你可以任性一些。
赵清越递上一方帕子,“擦擦,哭成小脏猫了。”
赵明笙拿着帕子乱擦一通,“哭成小脏猫也是你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