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明笙纠结了半天也没个结果,索性不想那么多,管他三七二十一,先浇为敬!
木桶里有个小瓢,她就用这个作为衡量,长大的高大一些的就浇两瓢,长的低矮一些的就浇一瓢。
赵明笙浇的挺开心,很快木桶里的水便见了底,只好又去打了一桶。
来来回回好几趟,好在赵家的地不算太大,总算在晌午之前浇完了。
回头看着水润润的土地,心中自是满满的自豪。
干活儿的时候不觉得累,这一停下来,赵明笙才感觉自己浑身都有些酸疼。她揉了揉自己有些发酸的腰,靠着大树荫凉处坐下休息。
刚坐了没多久,王大婶也浇完地回来了,看见赵明笙坐在树荫下便招呼她一起回家。
“今儿个天可真热。”
浇完地回来的王大婶好像又黑了一些,她以手做扇,宽厚的大掌来回摇摆着,期望能带来点凉风。
看着满头大汗的王大婶,赵明笙才惊觉自己并不觉得热,虽然平日里她也不大爱出汗,但今天太阳格外的毒,她顶着大太阳忙了一上午,居然连薄汗都未曾出。
爹爹说这田里多蚊虫,可她待了这么久,也未曾被蚊虫叮咬,更未瞧见什么蛇虫鼠蚁,真是怪哉!
王大婶看她一副清清爽爽的样子,也只当她浇了一会儿便累了,之后一直坐在树下歇息。
只有赵明笙知道这不正常,她默默抚住衣衫下玉佩所在的位置,面上充满了疑惑。
是玉佩的原因么?
赵明笙拿着王大婶分别时热情塞来的两根黄瓜回到了自家院子。
刚进院子就和一位穿着褐色衣裙,腰间系着围裙的大娘打了个照面。她看上去有些年岁了,脸上有些斑痕,一笑起来,脸上的褶子也跟着一起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