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清越的突然离开,让赵明笙心情微微有些低落,也让她明白了自己这个哥哥似乎真的不太待见她。
以后无事不可打扰哥哥。
赵明笙在心里给自己告诫。
赵父见赵明笙兴致不高,以为她疲了,便收了话题催她回房休息。
赵明笙回到房内,借着油灯微弱的光,将出府时祖母硬塞给她一个包裹缓缓打开。
摆在最上面的是一支簪子,正是赵明笙今日戴的那支,只是她走的时候将一应首饰钗环都留下了,没想到祖母又给她放了回来。
簪子下面有个古朴的木匣子,里面装了一些银票。
足足有两千两。
有了这些银票,一两年内过着和候府里一样的吃穿用度不成问题。要是稍微节省着点,在这乡下吃穿一辈子也不是不行。
但是赵明笙并不打算动用这些钱。她将匣子收至衣柜的最深处。
候府近些年表面风光,内里其实亏空很大,这些钱怕是老夫人好不容易攒下的体己钱,不到万不得已,她是不会动用的。
赵明笙早已打定主意,既然已经离开候府,那便不能再靠着候府的银钱过活。
做个普普通通的农家女,她相信靠自己的双手也能养活自己!
抱着这样的念想,赵明笙甜甜地睡着了,梦里有大片的土地,蔬菜瓜果样样齐全,她左手一个大西瓜,右手一串大葡萄,吃的不亦乐乎。
在这里的第一个晚上,赵明笙原本还担心突然换了地方会睡不踏实,但是盖着充满阳光味道的被子,出乎意料一觉到天亮,还久违的做了个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