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还了。”谢叠芳打掉穆禾云伸来拿剑的手,“你就老实回兵器阁,封单月回来问剑去了何方,你便告诉她,她和严观苍的好日子就快到了。”
穆禾云百思不得其解,谢叠芳转眼间却已持剑飞远。
如今没法让展言岚亲手杀了棋夫子,她拿湮尘剑杀棋夫子,也不失一种好法子。
谢叠芳直奔墨香正堂的楼阁而去。
她知道,每逢棋夫子苦闷不已,都会在独自一人待在楼阁的最顶层,不准任何人打扰。
这座楼阁外圈有结界防守,谢叠芳无法直冲最高层,只能从第二层封顶。
她避开巡逻的修士,顺利登上楼阁第二层,直逼顶层。
湮尘剑的气息突然出现在楼阁之中,棋夫子盘腿而坐,顿时睁开眼。
唯一能驱使湮尘剑的人只是展言岚,看来,他这位以下犯上的逆徒是铁了心要随谢叠芳那个魔女而去,闯楼杀他来了!
上楼的脚步声清晰可闻,棋夫子转过半边身,周围的布帘随风狂摆,交错间,湮尘剑的剑光冷如芒。
棋夫子不拔剑,静待。
可出现的人却不是展言岚,而是谢叠芳。
望见棋夫子难以置信的神情,谢叠芳邪笑:“我能脱困,你没想到吧?”
“你竟能驱使湮尘剑!”棋夫子神情冷淡下来,“若不是盟主,我早该解决了你,岂能容你活到现在。”
“现在也不算晚!”谢叠芳叱喝,“拔剑!”
湮尘剑刺去,棋夫子的佩剑终究比不上它,谢叠芳不再压制魔气,忍着反噬之痛,两股仙气魔气交错使出更强大的威力,一剑劈断佩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