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渠宫阙成了葬身地,将皎洁玉殿背后的腌臜彻底挖掘底朝天。
她似乎想给自己一个安宁结局,主动沉沉闭上眼。
耳边只余叶燃烛一句:“对不起,阿芷,我不能这么自私,这罪我一人承担就好,你是无辜的,醒来后……你别怨哥哥,好好活下去。”
白少芷感觉体内一热,仿佛清晨第一缕阳光映照在身上,暖和极了。
晨光映入殿中。
九渠宫阙从谈和第一日开始打开,便再也没有关闭。
叶燃烛和白少芷迟迟未曾从宫阙出来,风眠奉命镇守宫门,寸步不离,千机门门主意图闯入,都被他拦下。
千机门门主有种不祥的预感,请求盟主出面,他焦头烂额,正劝风眠让人前去知会盟主一声也成。
谢叠芳眼见晚半个时辰,不能再等,正当起身,绕上云梯,猝然见一头白发披散的白少芷衣袍染红了半边,背着同为一身血红的叶燃烛出现在宫门之后。
云梯之上的众人皆被这一幕惊住,风眠心惊肉跳,忙不迭赶到白少芷面前,望着脸上带血的叶燃烛,口中勉强挤出一句话。
“宫主他……如何了?”
白少芷一夜之间仿佛苍老了许多,她没有回答风眠,继续往宫门外走去,步缓慢,背着叶燃烛,脊背几乎被压垮,已然哭够,再也哭不出,眼睛发肿。
她说道:“他还是走了。”
谢叠芳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