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的人且不止我一人,高翎和聂媱也算,你怎么不说是他们透露给严观苍……”宁绛量愕然一时,飞快掩饰被戳破的慌乱,连忙看向江满,“江满,江满,当年是我误会你,可再怎么恨你,也不可能做这种龌龊之事!”
然而,谢叠芳又紧接着道:“别忘了,你还是位采珠商,做这种事难道很奇怪?听说你曾偷偷潜入飞月州采珠,被长庚仙君撵了出去,可那些年你的采珠生意非但没有一落千丈,还做得比以前更大,在揽珠州大肆宣扬。揽珠州乃风雷岛地界,只有得到严观苍的允许,采珠商才可入海采珠,你将这条消息透露给严观苍,以一换一,谋取利益,利益来往。”
宁绛量登时说不出话来,听见谢叠芳接下来的话更是往他心口里扎,“其实,这理由不足以我杀你,可在方才你口口声声说,你怀疑百里枫找狄晟后才被害的,莫非你早已知晓仙盟那帮人在搞什么鬼?”
宁绛量面色霍然变了,面色如死掉三天三夜的人。
谢叠芳眸色深深,笑得意味深长,“所以,你为了东璩洲的灵珠,选择和严观苍做交易,只待严观苍拿到敲仙杖,将江满喂给赤眉,而你今后便可随意在东璩洲自由采珠,我说的,可对?”
宁绛量忍着痛,挪了挪脚,“这只是你的猜测,无凭无据,岂能平白诬陷我。”
展言岚走上前,“到了这种时候,明眼人都能看出真假,若你还狡辩说是魔君猜测,我们也无心纠正你。”
人说,长庚仙君嘴毒,宁绛量见识过一次,这此又被狠狠击打。
展言岚目不斜视,替谢叠芳说出心中所想,“除高翎聂媱以外,最熟悉江满的便是你宁绛量,你常周转于东璩洲,被我赶出飞月州后的第一年便光明正大踏入揽珠州,揽珠州也未曾开采过灵珠,那一次,你已是盆满钵满。却又恰巧,此前江满在波阙州秘境脱身的消息传出,江满实则并非成功全身而退,而是严观苍放出的假消息,江满早被赤眉吞入腹中。”
宁绛量气急败坏,“展言岚,你不是早已不问世事么,飞月州那些灵珠我早已归还,你可别趁机落井下石寻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