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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问了一遍,坦白想知道,展言岚喉咙一紧,难以启齿。

很龌龊。

他说不出。

每逢起了恶念,他开始泼冷水,企图让自己清醒过来,可渐渐的,这个方法也无济于事,他会清醒地沉沦。

无法遏制,一泻千里。

他居然暗地里对自己师姐怀有不善邪恶的想法。

罪孽深重。

于是,展言岚拿起冷冰冰的剑鞘,把后背抽打得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旧伤崩裂出血,他在内心嘲讽自己:“既知痛,万不能再心存那种龌龊的想法!”

法子行之有效,展言岚控制住打坐之时对谢叠芳产生想法。

然而,她却出现在他梦里。

梦里,她紧紧环绕住他,女子柔软的躯体的触感真实逼人,蛇一样,柔腻,冰凉中有火燃烧,吓得他半夜惊醒。

自此以后,他再也没睡过一次觉。

他不敢睡,梦里的触觉真实到他再也不敢出现在谢叠芳周围,遑论直面她。

不睡着,就不会梦到,就不会……

展言岚直挺挺躺着,视死如归,任谢叠芳摆布。

谢叠芳挑眉,不置可否。

他的反应,就像答案。

谢叠芳伸来,张开的手掌,像花农准备采下盛开的娇花前的洗礼,捧住整朵花,妨碍花骨朵停下摆出万千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