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页

谢叠芳略感诧异。

有何好笑?

既然想笑,笑出来便是,憋着作甚?

从前,谢叠芳觉得展言岚脑子不正常,眼光高于顶,不单是因为他众目睽睽之下把代芊兰喊成自己,还有类似现在不符合逻辑的举动。

可现在,追溯展言岚的过去,尚在襁褓时父亲早逝,孩提时母亲撒手人寰,他一切不符合常理的举动便有合理的解释。

他几乎封闭了自己全部情感,石头雕刻成的仙人,供人膜拜般,万般符合棋夫子的期待。

在棋夫子的教化下,没彻底长歪,已经稀奇难得。

展言岚回到居所,将裸露在外的伤上好药,用白布小心翼翼地裹好。

接下来,什么也没做,也没说,更衣就寝。

谢叠芳倚窗见月,默了良久,偏头看向阖眼安睡的展言岚。

她还是扶光仙子时,觉得展言岚周遭透着生人勿近的清冷,平日独来独往,最多莫过于话痨林昭夜说几句,更多的情况也是林昭夜说五句,抵展言岚一句。

但如今看来,谢叠芳却觉得他孤僻,应该说从未意识如何思考表达,只因他封闭自己对外一切情感。

隔日,展言岚全然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谢叠芳讳莫如深。

可从那以后,谢叠芳很快察觉,展言岚变得相当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