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谢叠芳顾着把封单月当狗耍,无心顾及展言岚如何将剑取出。
现下,谢叠芳好奇心萌发,看着沉静的展言岚斟酌良久。
终于,见他伸出手,那只左手如其主,清秀,且腕骨有力。
展言岚一口气将湮尘剑从池里捞上来,皮肤被腐蚀之水灼伤,发出滋滋声响,瞬间如火烫过般红,他一声不吭,连眉头都不带皱的,似乎被灼伤的肉不长他身上。
谢叠芳静静看着,略有诧异。
好果断一少年。
展言岚没有立刻处理伤口,而是忍着伤痛,转到一旁,舀缸里的清水净洗湮尘剑沾染的腐蚀之水。
洗净罢,展言岚又动身,提剑出了紫樾林。
紫樾林花树扶疏,临近秋水涧之时,猛然,谢叠芳明白展言岚心中所想。
展言岚是知道何人使阴,如今正去捉拿心怀不轨之人的路上!
可他当年怎么装作若无其事?
少年步伐沉稳,衣摆掠过一朵掉落的紫樾花,面上透着些许愠色的冷然。
剑修,皆视剑如命。
谢叠芳认为他也不例外。
可展言岚这时去,途经秋水涧,明记得她和封单月在秋水涧耽搁良久,怎么没和他碰面?
秋水涧月辉撒落,崖上瀑布如匹练飞溅,扶光仙子将封单月拦下,手里摇着腐蚀之水的空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