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她就被他这副动人的清俊样貌动摇杀机,选择不杀他。
展言岚咬紧牙根,隐忍到极点,蓄势待发的凶狠,似乎下一刻就要吞食了谢叠芳一般,分明贪恋她不择手段的温柔,嘴上却说“不”。
谢叠芳从未见过这样的展言岚,她丝毫不带怕的,手指肆无忌惮抚过他眉眼、脸颊、鼻尖、停留唇畔。
灯光昏暗,谢叠芳笑意深深,笑得放肆大胆,像个蛊惑人心的女妖,调戏着良家男子。
“你眼里有恨,恨我?还是恨谁?”
展言岚愕然。
“……不肯说?”
谢叠芳尾音拉长勾连,双臂伸展,勾住他脖颈,将他拉低。
展言岚深陷泥沼般不得脱,他满腔怨火而来,转眼间被谢叠芳三言两语,挥手间扑灭。
现在最令展言岚窘迫的是底下,他不敢动弹,生怕一动弹,便掉得越深。
像泥淖。
他害怕,开始挣扎,禁锢反而来得猛烈,他明明有优势,却不如谢叠芳会发挥。
展言岚手臂无处安放,被压在身侧,脖颈肩头被勾住,谢叠芳那双不安稳的手伸入他发间,冰冷的指尖触碰头皮。
猎人杀死猎物前总要从它身上获取一点什么,比如羊皮,羊奶……
他感觉头发阵阵发麻。
谢叠芳笑意可怖,以致于她下一秒会徒手穿透他脖颈,生生挖出脑髓,展言岚都会信。
一个翻身,天旋地转,展言岚变成身处下方,依然是被动的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