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男魔修喝得烂醉如泥,“要不是那个风眠仙使碍事,魔君早就得手,也不会不来喝酒。”
“我一年不过见魔君几回,都怪那个风眠。”他说着说着哭哭啼啼,脸上的妆都花了。
“魏兄,你知道为啥不?”有人借着醉意取笑道,“因为那风眠仙使笑得好看,你说魔君是要看得你哭得跟花猫似的,还是要看风眠仙使笑如春风。”
“林兄你还好意思取笑我,魔君不来,你我都沾不上好处,依我看啊,风眠仙使的姿色还不如……”姓魏的魔修欲言又止,举着酒碗,瞟向展言岚。
对方马上会意,他离展言岚最近,拿一个干净的酒碗倒酒,递给展言岚,“展兄喝酒,在这里不喝酒还有什么意思?”
展言岚抬眸,“我不饮酒。”
“不管是不饮酒还是不会饮酒,统统没关系,哥几个教你,这喝酒就像伺候魔君一样,急不得,毕竟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一开始什么都不会,慢慢琢磨,最主要的是不能惹魔君生气,待魔君对你有几分好感,你时常去魔君面前刷点存在感,魔君自然而然记住你了。”
“对对对!说得妙极!”
“不愧是是魏兄!”
展言岚漠不关心,这些男魔修无非想通过男色讨好魔君以得安身之所,谢叠芳留他们,却未动他们分毫,他倒不必忧心,只是今日那九渠宫阙的风眠……
“哎,展兄莫要走神。”魏兄将展言岚拉回现实。
“这可是我多年总结的经验,你们,还有展兄可要听好了。后面等你开了窍,融会贯通,再到花样百出,功夫一到家,你整个人放眼整个魔宫……不,是三界所有男子,在魔君心中都比不过一个你,你一颦一笑,一举一动,在魔君心中就是调情。”
他说得越来越恶心,听了污耳,展言岚无心多陪,起身告辞。